面对脾气倔上来的人,顾泽心力交瘁没那精神去管,索性随了他。

        “你的家属什么时候来?你的病情我要跟他们详谈。”主治看两个好像在闹别扭的少年,觉得这么大的事不能完全跟他们商量。

        “他家里人好像不管他,他就我一个朋友,你把我当他亲属吧,跟我讲得了。”

        顾泽闭着眼睛,一只没扎吊针的手耷拉在额头,喘气有点不均匀,“王新,你何必呢。”

        “行了,你歇会儿。”

        主治看着两人叹了口气,跟他们说了顾泽目前的病情,一些术语王新真听不明白,到他大概了解了,顾泽的心脏真的烂得可以的,是那种一有风吹草动就要破碎的状态。

        “如果他再这样折腾下去,能不能有两年命都说不定,要是一个不走运病发没人在身边,可能就是随时的事情。”

        主治最后一句话把王新心脏都快吓停。

        他真没想到顾泽的病情会严重到这种程度,平时总看他一脸满不在乎,也没听他喊哪里疼,喜欢穿着高领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酷酷的样子。

        作为同桌久了才偶然间发现他不是喜欢穿高领,而是脖子以下经常有伤痕。

        不知道这个人内心隐忍了多少情绪,他也走近不了,直到如今才发现这个人的伤口已经深入骨髓了。

        可能过两年就永远看不到这个人,王新就觉得一瞬间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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