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的痕迹很清晰。
“我从小就很瘦,吃多少都不长肉。”顾泽勉强勾了下嘴角,撑着沙发缓缓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嗯。”王新捧着面淅沥沥的喝着汤,囫囵吞枣的应着,“你就是吃太少了才这么瘦的……”
卫生间的门关上。
顾泽挺直的腰身立刻垂下去,一手摁着胃部,打开了水龙头。
水流声哗啦啦的冲刷洗手台,空旷的瓷砖在回荡。
“呕…”五指几乎陷入单薄的胃里,捏着那个生疼发硬的器官,任由食物随着痉挛冲出喉咙。
呕吐的声音很轻,就像在喘气。
小时候的习惯,让他无论多疼都不会发出吵杂的声音。
他那时不懂事,从楼梯滚下来摔断了腿一直在哭,顾媛拿了胶带把他的嘴封住,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丢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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