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吐光了没东西，还在一个劲儿蠕动。
顾泽掌心陷进去，狠狠的揉了揉那个破胃让它安静点。
又趴到台子上，双手捧水洗脸漱口，胃里抽着，连带心脏也抽丝剥茧的疼，。
“喂，顾泽，你怎么了？怎么不出声？”门被连续敲了三下，又快又急。
冰凉的水流冲走了嘴里的酸涩，顾泽抬起脸，看见镜子里的人脸白得像鬼，又泛着青紫，视线突然模糊起来。
顾泽晃了晃，双手扶住洗手池，头深垂，流海不断滴着水珠，耳朵里嗡鸣一片，看着眼前哗啦啦的水流，身体的触感变得不真实，好像半边身子停留在另一个空间里。
“喂！顾泽！怎么不说话？再不出声我踹门了！！”那拍门声又重又密集，吵得人耳朵生疼。
王新退后两步，眼神发狠盯着门，想做什么时。
门打开了。
顾泽一手撑着门沿，白得发光的脸上滴着水珠，黑发湿漉漉贴在颊边，氤氲的眸里一点光，身姿懒洋洋的低垂，哑着声音，“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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