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王新的声音没什么情绪，“感觉怎么样？还哪里不舒服？”
“没有…”顾泽一开口，嗓子里像含了沙子又辣又疼，蹙眉，费劲咳嗽起来。
王新脸上的冷淡才有些松动，俯身给他轻拍着胸口顺气，按了呼叫铃。
很快医生进来，查看他的身体情况，边凝视报告边问。
“心脏疼不疼？”
“不疼。”抿了口王新喂过来的水，顾泽哑着嗓子低声道。
“头晕头疼吗？”
“有点。”顾泽闭着眼睫，懒洋洋的。
“胃呢？”
“什么？”睁开眼睛。
“我说胃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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