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凉意阵阵。
清瘦肋骨分明的身体，胸腹处一大块青紫的痕迹，在苍白如纸的病态肌肤上格外刺眼，如泼墨丹青。
在心脏和胃的位置。
李亚当时磕的那下，很狠。带着由上而下的冲击力，和自身的重量，毫不留情的撞了下去。
“为什么瞒着我？”王新说话声很少这么低，像从胸口挤出来。
“我不知道。”顾泽缓缓开口，看着王新由始至终都捏紧的拳头，和手背冒起的青筋。
“洗澡也不知道？”
“没留意，不太舒服随便洗洗就出来了。”又一停，扬了下嘴角，“我现在不是没事嘛，别生气了。”
“别生气？”王新的指节咯吱作响，从唇齿间吐出来几个字，抬起头，顾泽才看清那双眼睛——
微红，熬夜通宵的血丝，火烧眉毛的浓烈情绪，还有一丝，后怕。
王新把衣服拉回，盖好被，不让皮肤再接触冷风，“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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