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的指甲陷入掌心，有什么在刺痛，直至鲜红的液体溢出。
真恶心。
眼睫低垂，透下浓郁阴影。
明明只要他想，就可以拒绝王新的靠近，却还是任由王新一点点走到自己的身边。
明明自己给不了王新想要的东西，却自私的想成全自己的奢望，利用他的一身热血，和为他对抗流言蜚语的满腔孤勇。
手指松开，任由浓郁刺鼻的红色从指缝中落下。
真是，恶心得快吐了。
顾泽嘴角勾起一个自嘲弧度。
他这种人，大概就是故事结尾里死得很惨的丑角，连墓碑都不会有。
……
放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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