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平时说话流利昨晚跟着大哥去恐吓人气势汹汹的王新，此刻看到语气认真的顾泽，不知怎么的结巴，“我说了要保护你的啊，你是怎么不开心了嘛。”
顾泽耷拉在胃上的手慢慢收紧，“王新，你能怎么保护我？”顾泽听见自己又淡又凉的声音，像没有情绪的石头，“是能让他们都闭嘴，还是能让他们不再找我？还是你是医生能治好我的病？”
王新唇开合了下，没说话。
“你在我身边，只能让我受到更多的非议和伤害，我已经玩腻了。”
“玩腻？”王新眨了眨黑亮的眼睛。
“看你为我头脑发热的样子还挺新奇的……抱歉，我没想到你这么认真。”
顾泽语气却轻浮一点听不出任何歉意。
低着脸，流海遮住黑睫，也遮住了所有情绪。
“顾泽，你抬头看着我。”王新没有生气。
顾泽也没有动。
“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王新一字一句的开口，“我知道你的过往，清楚你的伤痛，看见了你在生死关头的无助，那时候的你都是真的，告诉我。”声音转为柔和，“是不是因为别人说的话？是不是还有人趁我不在时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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