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低头捧了一把清水洗去血迹,再往鼻孔里塞了团纸巾就出了门,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凉骁的位置,扶着楼梯下了网吧二楼,在繁华渐渐褪去的夜市中打了一辆车。
顾泽在夜色中敲开了客户的门。
一个满脸邪笑的中年男人把少年清冷瘦削的身体像一块布一样拽进去,摔在垫子上。
然后就猴急的解着他的衣物。
顾泽一动不动的躺着,身体被翻来覆去的扯动,没什么神采的眸子看着昏暗的天花板。
渐渐衣物撕下,苍白缺血的皮肤呈现那被掩藏的伤痕。
客人疯狂时的咬痕,激动时的抓痕,甚至一些特殊爱好者留下的刀痕。
有些还是新的,还没结痂,像画笔的颜料未干透。有些已经旧了,剩下一个浅白的疤痕,林林总总,在这具薄如纸片的身体上像挥之不去的烙印。
少年这种带伤的身体,似乎更刺激男人的神经,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把自己的器具凶猛的怼到顾泽身后那个早已红肿破溃的地方。
“呃……”从喉咙里压抑到几乎只剩气音的隐忍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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