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陈家乐独自采访完Si者家属后不久,无意中发现了雷耀扬在大榄郊区的制毒据点。

        木质「禾秆冚珍珠」招牌挂在厂房门外掩人耳目,一堆赤膊的细佬正在忙着搬搬扛扛,把一箱又一箱的半透明药水抱进车库内,这里是雷耀扬批量生产迷幻邮票的工厂。

        当时,他看见雷耀扬带着一个壮汉走进厂房,看样子似乎是来视察生产进度,交谈间听到他正在生产一种新型毒品。陈家乐远远躲在附近的破屋中拍摄了大量照片。

        就在他偷偷离开后,在公用电话亭Call齐诗允时,却被雷耀扬的几个手下逮了个正着。

        双脚麻木得好像没有了知觉,齐诗允不敢往后看,更不敢往下看,直到面前终于没有了阶梯,她才似喘非喘的松了一口气。塔顶昏h的灯光晕在她大汗淋漓的脸上,已经面sE惨白。

        “……阿乐!”

        雷耀扬微微侧过头,看到了那张被汗水打Sh的面庞,齐诗允弯着腰扶着墙,手里握着几乎要灭掉光源的手电筒,她赤着脚,全身颤抖,整个人看起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诗允姐…对不…对不起…”

        陈家乐尚有一丝清醒,依稀听到她的声音,匍匐在地面上尽力挣扎着想要上前,全身肌r0U都牵扯着y生生的痛,白净的面容上布满血W,整个脸都肿得触目惊心。

        齐诗允有恐高症。

        但是她还是不顾一切赶来这里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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