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可得多看几个诊,手上几个钱能给这姑娘吃几帖药是几天。

        小二见一从前没来过的大爷已经连着来店里好几天了,心下不免奇怪。

        大爷约莫四五十岁年纪,头发杂着点白,容貌还算清朗,一身青袍,将头发用竹簪束起。兜里揣着纸笔,总写写涂涂的不知做啥,时而叨叨自语……。

        连续瞧了几天,让小二觉着怪的,是每早君大夫前脚刚离开,大爷便进得门来,而每回君大夫一踏进门,大爷又立马付帐出门。

        这没准是针对君大夫呢。想到这,小二整个皮都绷紧了。

        小二今年刚满十三,还算个孩子。君大夫刚来那些天,他正巧烫了手,起了个包疼的不得了,就是君大夫顺手给他治了。

        这大爷要真针对君大夫可怎生是好?!

        这可千万不能同掌柜说,掌柜看着笑眯眯的一个好胖子,实际上怕事的不得了,还不把君大夫赶出去。

        君大夫多好的人,要能在镇上待久些就好了。

        「君大夫」

        小二喊住了刚进门来的君木槿,回头却见那大爷还没走,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