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泡完脚已将头发束起,也换过君木槿给她备的一身衣服,腰间也cHa了那只碧绿青笛,青绿的儒衫子倒是与她格外相衬,让人不禁联想起「玉树临风」四字来。

        她注意到君木槿自他慌忙进门来与她对视的那眼後便未再正眼瞧他。虽是神sE自若可那泛红的耳尖实在太惹眼。

        「不必了,我这便要走。诊金……」

        「诊金有人给你付了。都倒着这些天,也不差这点时日,给你备着的药尚有一天份,将养着明早喝过药再走。」

        不是建议。

        这是命令的口气。

        那姑娘听出了君木槿语气坚定,没半分可商量的余地。

        她还道这大夫一副好人模样,原来大夫的固执是通病啊。

        照君木槿的话来看,自己不醒人事有好几天时间,也不知义父那如何了;甫站起身,却觉身子一晃,脚下立马站稳了。

        这一晃虽然轻微,仍是让大夫瞧见了,君木槿没忍住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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