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的服软,赵美霖得意起来,她不再执着地责怪着儿子的隐瞒,而是又柔声说道:“妈知道你压力大,出去逛逛也挺好。但你至少跟妈说一声你在哪,安全不安全,好不好?骁儿,妈妈这都是为你好。”

        包裹着蜜糖的刀刃,带来阵阵的钝痛。

        言逍低声说好,但仍未说出自己现在在哪,只说现在自己在小岛上度假,又说了一些谎话去安抚赵美霖。

        赵美霖见言逍这样,也不好再固执地继续追问下去,只说让他在月底回到家里一趟,别忘了言父的生日。

        挂断了电话,他站在原地良久,看着路上来往匆匆的行人发呆,在心里想,是否也有人如他现在这般。

        不料,肩膀上忽然传来柔软温暖的触感,他呆呆地转身,看见晏初将他的外套从店里拿出来,自他身后披上,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

        那外套真暖和啊,那感觉从肌理中一点一点蔓延,暖意流至四肢骨骸中,也让他从茫然中cH0U身出来。

        “怎么不进去,外面多冷。”

        晏初下楼时,就看到言逍不在饮品区工作,松松说他出去了许久也不进来,他出门后看着不远处拐角站着的那个落寞背影,就觉得言逍似乎并不开心。

        言逍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跟家里人吵架了,想自己一个人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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