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堆着笑脸将安文送回了客房,服侍安文睡下后,他从房间一出来变脸似得骂道,“这安文真是个软蛋草包,连需找许仙麻烦都不敢。”
小厮对许仙的恨,其实也不是因为什么大事。
前些日子他母亲病了,他在庆余堂做杂役,想着安少爷能给自己几分体面,让新来的大夫给他娘好好瞧瞧,结果新的大夫嫌弃他娘一身的油烟味。
随便开了几副药就打发了,他没有办法便去找许仙了,以前许仙在庆余堂的时候,他没少嘲讽许仙寒酸。
结果没想到他们夫妻二人给他娘看的很仔细,许仙开药都没有要钱。
他看许仙这里生意很好,便想着过来跟着许仙干,庆余堂给他的银子太少了。
但不想被许仙拒绝了,许仙这里生意看着确实不错,但他瞧病见到没钱的百姓,直接就将银子免了。
所以他的利润并不高,许仙还省吃俭用的想要将欠白素贞的银子还了。
出了保安堂的门,他娘开口说道,“这许仙真过分,我儿实心实意的帮他,他却不识好歹。”
真是有什么样的儿子,便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是因为这事他才今日故意挑拨的。
张环想着实在不行,就哪天晚上偷偷往保安堂门口泼上一桶大粪,算是这样也算是出了自己这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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