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平静，就像是看正常人一般。
这种眼神…
自从俞岱岩四肢断了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了。
自从他四肢骨折，成了废人后，很少会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有很大一部分是他受不了别人的眼神。
师父怜惜的眼神！
师兄弟们同情的眼神！
那些道童可怜的眼神！
是啊，他俞三侠竟然被道童可怜。
现在他第一次见到这样平静的眼神。
俞岱岩给张燕歌送上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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