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白衣男子单手持剑。
长剑只出鞘三分之一,便显得剑气纵横。
“我们过分吗?”张燕歌开口。
“不过分啊。”李淳罡笑道。
“对啊。”张燕歌看着白衣男子。“自己喷粪挨了揍,怨得了谁?
你听见他们刚刚说什么了吗?北凉蛮子死不足惜,我是第一次听人说守土戍边将士该死的。”
张燕歌与李淳罡下手很有数,就是巴掌抽脸而已,今日无数书生文士的脸都肿了。
“他们都是读书人!”白衣男子恨声说道。
“读书人更该知礼啊。”张燕歌道。
“我看你怕是北莽的探子,故意来江南道闹事。”白衣男子说道。
“你瞧这也是读书人的手段,先给你按个名头,然后便可以用大义杀你。”李淳罡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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