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芝豹微微侧了侧脑袋,反问道,“谁说的?”

        一人一马一枪,却有千军万马的气势。

        徐渭熊不再准备说话,轻轻吐纳,背后古剑颤抖不止。

        陈芝豹仍是没有提起长枪哪怕一寸一尺的迹象,“小时候,我不想我爹替义父去死,结果他二话不说带着六十二位陈家子弟去断后,还是去了。

        第二次,我不想世子殿下拒绝入京做安享富贵的驸马,他没去。

        上一次,我不想他活着从北莽回到北凉,他活下来了。

        这一次,我不想看到你,你来了。我陈芝豹胜得了敌人,却总是赢不了天命。”

        陈芝豹终于将那杆梅子酒往上提了提,便让徐渭熊身后的骑兵们如临大敌。

        “这些年,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想义父慢慢老死在北凉王的位置上。

        现在,我仍是不想做那不忠不义的逆臣逆子,所以先前哪怕明知道世子殿下三次出行,我仍是袖手旁观。最后一次不想做什么,好像偏偏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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