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不退反进,脚底离地不过几寸,脚下在沙漠中划出了一条深线,前行一丈有余。
他停下身形后双脚脚尖一拧,那双崭新青素布鞋脚底板在大漠上滑带起一阵沙尘,左手一剑负后,右手先是抱剑于胸前,然后朝下一点,剑尖再由向下变作撩起。
这一撩便对上了张燕歌打来的那道剑气。
宋念卿手中长剑逐渐弯曲,一点一点强硬转为崩剑式,剑尖高不过头,轻喝一声,竟是将这道宛如长河的剑气越过头顶往后挑落,落在大漠中瞬间就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周围的流沙迅速的往深坑中流去。
宋念卿眯起眼,打了个响指,那匹老马熟谙主人习性,轻踩马蹄,来到年迈老人身边。
第三、第四剑齐出!
两剑一出便像是响起了晨钟暮鼓,朝来撞钟夜去击鼓,鼓声杀人钟摄魂。
这两手剑,便是宋念卿二十年前悄然踏足江湖,游历四方时借宿一座无名古寺,听闻晨钟暮鼓而悟。
宋念卿重复枯燥乏味的撞敲,不停歇,瞬间就是一百零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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