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掌柜愣了一下，张燕歌接着说道，“我师父是道士，我不是。画符我不怎么擅长！我只擅长杀人！”
张燕歌说完苏掌柜突然大笑了起来。
“您真爱开玩笑。”
张燕歌百分百确定这家伙有问题，不过却没有直接拿下他的打算。
“我不爱开玩笑。”张燕歌笑着说道。
苏掌柜干笑两声，“有国法、有城皇老爷，乱杀无辜的人除了要受国法，死后也要堕入十八层地狱的。这叫…因果报应！”
“你信这个？”张燕歌挑眉问道。
“我？”苏掌柜没有回答。
“曹壮死了！黄虎一生的基业马上就要没有了，借你吉言，那报应很快就来了！”张燕歌见他不说话开口道。
苏掌柜又干笑两声，他真的很害怕张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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