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郑桥一拳打在欧阳的脸上。

        然后他惨叫一声,自己的手断了。

        他们两个都明白,这笔买卖对满朝上下而言都会觉得很划算。

        欧阳毕竟是练脏境的武者,一身的根骨坚硬无比,郑桥这样的书生最后伤到的只有自己。

        欧阳将他的手接好,从身上掏出一瓶药膏帮他抹上,“十日内别沾水!”

        “陛下知道吗?徐首辅知道吗!”郑桥有些麻木的问道。

        这个答桉他如何能不知道呢?

        欧阳夏仔细的帮他将药膏涂上了。

        “我昨日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差点有了不该有的念头。后来一想满朝诸公都不要钱塘百姓了。

        我凭什么去求一个素未平生的人。”欧阳夏说的自然是张燕歌。

        二人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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