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歌不管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那祭酒一眼便看到张燕歌,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是书院的学子?”
这样的学子他不会没有印象。
“我今日正好来找朋友,听说发生了命桉,便跟进来瞧瞧。”张燕歌抱拳说道。
祭酒皱眉道,“旁人听到命桉都是躲着走,你却还往上凑!”
“问心无愧,我怕什么。”张燕歌笑道。
“但今日你不适合在这里。”祭酒认真的说道。
这桑生的死相太过狰狞,若是传扬出去难免会对书院有所影响。
张燕歌也没有留下的意思,准备离去。
“让张先生留下吧。”李公甫带着几个捕快,还有报官的三个学子来了。
“这么快?”张燕歌见到李公甫问道。
“我们正在附近…巡视,见这三个学子慌慌张张,拦住一问便直接来了。”李公甫显然是撒慌了,他说完还打了一个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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