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忙还礼。
学子们最后还是散去了,张燕歌便跟着李公甫、刘祭酒走进了养病房中。
“那个刘祭酒,能将我的袖子松开吗?”张燕歌苦笑道。
“哦哦,先生的那幅剑气帖,我只见过一次,深深被先生的笔锋折服。”刘祭酒连忙松开说道。
以后要是没钱了,卖字应该是个很好的选择。
桑生在丙三号房间,他们走进房间。
屋里还有一人正在哭泣,尸体被盖上了被子。
哭泣的人张燕歌认得,正是他要找的宁采臣。
“这尸体你动了?”李公甫皱眉问道。
“没有,我只是给桑兄盖上了被子。”宁采臣擦干眼泪说道。“张兄?”
“我来看望你,结果就遇到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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