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只有一只乌龟吗？”
“我也不知道。”张燕歌笑道。
白素贞手中的勺子直接落在了地上。
灵儿说完那句话，再向她看去。
那少女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不过赵元俊只是将自己与大乾国运连在一起。
而灵儿则是与这一界连在一起。
“她、她是！”白素贞说道。
“我也看出来了。”张燕歌笑道。“抱歉啊，我可能要走了。”
白素贞不敢确定张燕歌能不能斩断灵儿与这一界的联系。
但即使能斩断，张燕歌能杀了这无辜的少女、让自己成真武吗？
若是那样他还是张燕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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