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量不行,不过今日可以与你喝点。”张燕歌终于见到了一个正常人。

        宋岁听张燕歌说自己酒量不行,他便一个劲的喝着,张燕歌则小口小口的就着桂花糕下酒。

        “张先生,我一直都是家里的笑话。修行的天赋还行,但他们觉得我不着调。

        我觉得万物平等,为什么那些家伙就要高高在上,一言决定别人的生死!”

        基本上都是宋岁再说,张燕歌在听。

        以前这些话只要开个头,便有人笑他迂腐。但今天张燕歌听的很认真,也一直在点头。

        这让宋岁觉得很痛快,不过他很快就醉了。

        “张燕歌!以后我跟着你去行侠仗义!”宋岁拍着张燕歌的肩膀说道。

        “这家伙的酒量还不如我。”张燕歌没好气的说道。

        他扛起宋岁,对着不远处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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