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妄图想要用这种方式躲过张燕歌的攻击。
但张燕歌的拳头又岂是那么好躲得。
张燕歌的拳头将他砸进地里。
姜堰随手擦去嘴角的血迹，他一伸手铁山立刻站了起来，瞬间就变成了一头西方造型的恶龙。
浑身闪耀着金属的光泽。
那一双眼中没有了丝毫人类的情感。
“大楼里的人快点离开！”姜堰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玩世不恭。
他现在能确定，张燕歌有杀死自己的实力。
“你若是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其实说不定不用这样。”张燕歌开口说道。
姜堰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的问题是什么，再问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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