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芩拒绝这碗姜茶,“我想不喝这个。”
敛秋却是不依,又将碗往前递了递。
“小姐,您别这么任性,念夏眼下不在,屋里屋外的事都需我来照看,若是您再病着,我哪里忙得过来?”
“念夏跟着您一块儿出去,怎么就……”只有您回来了,却丢下念夏?
后面的话敛秋没说出口。
这样大不敬的话,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谁让小姐是主子,她只是奴婢。
墨芩没忍住又咳了两声。
“敛秋,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这屋里有什么事非得你来看着?”
“我说了不喝就是不喝。”
若是方才只是有点不想喝,那现在就是坚决不喝了。
听听这埋怨的小语气,还有隐约带着命令的口吻,谁能忍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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