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有两人在,方才叫墨芩上来的小厮守在门外。
君忱五官精致,眼眸深邃,眉宇间有着儒雅,但儒雅中又藏着肃杀之气。
“给你写信你也不回,近些日子也未见你出府,若是今日再晚上一分,怕是又错过了。”
他叫墨芩来也没什么事,就是叙叙旧,联络联络感情,顺便散发自己的魅力。
所以都是君忱在巴巴,墨芩听着。
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梁语冰的声音。
“你守在外面做什么?表哥呢?快让我进去!”
小厮没让她进来,“表小姐,王爷有客人在里面。”
“客人,什么客人?我不能见吗?”
梁语冰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画。
“我是来送画的,表哥肯定会让我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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