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的却是:
以后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对外面那些凑上来的野花野草,得更严厉点才行。
林舒羽现在关注的事只有一件:
“你为什么没事?!”
她明明亲眼看见季浔将那杯酒喝下去的。
季浔皱眉,“什么没事?”
他忽然想到墨芩换走的那杯酒。
林舒羽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要是他再毫无所觉,就是蠢了。
察觉到自己说错话,林舒羽连忙闭嘴,后撤几步,然后慌忙跑回包厢了。
被这么一搅和,季浔那一点晕也完全清醒了。
“芩芩,刚才那杯酒是不是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