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哪哪都不正常,但就是活人。

        除邪祟什么的,她并不擅长。

        谢晨看着眼前被制服住的六人,想到她简单粗暴,不要钱似的使用符纸,将这几个人制伏住的场景,他恍然有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的懵逼。

        十分钟前,他在房间里贴的符显然就要抵挡不住了,墙上的缝隙被凿大,血线流淌在地上并没有汇聚成一团,而是依旧保持着细长,直线前进着。

        接着不止是那一面墙,其他的三面墙也开始破防。

        无数条细小的血线从黑色的墙缝中流出,就像是要编织成一道网,又像朝着食物前进的长虫。

        本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恶战,却没想到他完全没来得及动手,墨芩就朝着那些血线扔了几张符纸,那些血线一下子就缩回去了。

        同时,贴在门上的符彻底烧为为灰烬,门外传来砸门声,墨芩直接开门,将砸门的家伙一招一个,撂倒贴符,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干这事。

        简单粗暴,没有任何惊心动魄的反转。

        局势一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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