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像是要掐掉她一块肉似的。
真是没轻没重,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男人不依不饶:
“那为什么那边的人……连个p都没放过?”
就算是问一下‘你是谁’这样的字眼都没有过。
要不是拨过去,电话能打通,他都要以为这是一个空号了。
方玫舔了舔唇,眼神似乎带了钩子,企图唤起男人的怜惜。
“嘿嘿,这个……可能是我的那位朋友她……”
砰——
包厢的门被推开。
从外面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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