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让他骨头酥、软的音调,现在他只觉得是往火里倒油,火气蹭蹭蹭往上冒。
“怎么了?”
人不是还好好的吗?
不是还能说话,能哭,能喘气吗?
为什么非要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打搅他开会!
苏瑶一边哭唧唧,一边将事情说了一遍。
末了,她问,“阿钧,你能来医院看看我吗?”
“我很忙!”
“可是……”又哭了起来。
“行了,我尽量找时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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