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不再伪装了。

        墨芩打定主意要拆穿他,自然不会退缩。

        她肯定以及确定:

        “对!”

        白色的上衣被脱下,右肩上有一个明显还没有愈合的伤疤。

        温泽尔蜕去了乖顺的外壳,他的眼中倒映着女孩柔弱的身影,明明是仰视的姿态,却无端生出了一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你为什么非要拆穿我呢?”

        他不知道为什么墨芩总是能认出来他来。

        明明他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她也没有证据,但就是那样笃定地将他揪出来。

        其实这个疤可以遮住,过两天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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