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这种东西,只有被给予的一方才能说够不够。

        他亲手断了她与君忱的可能;让她与墨府的人生嫌隙;光明正大的宠着她,护着她;那些朝臣消尖了脑袋,想要往他的后宫里塞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身旁的位置。

        他将她放在一座孤城里,只有选择他,站在他身边,才能安然无恙。

        可他还是觉得,困不住她。

        每次她离开皇宫,他都觉得像是放飞了一只鸟,一眨眼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不安,他在发疯。

        君忱费力地睁开双眼,大红色的床幔印入眼帘。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

        床边趴着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是梁语冰,她身上还穿着红色的婚服,没有换下。

        长时间的昏迷似乎消耗掉了他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君忱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抬起手臂,一把抓住梁语冰的头发用力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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