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殊的一只手落在墨芩的腰上,还不安分地乱动。
像是为了回应墨芩,他还低头在墨芩的脸上,侧颈上蹭了蹭。
“不脏。”
哪儿脏?明明就是香香的,比他放在屋子里的清新空气的干草茎还好闻。
他只觉得,上瘾了。
银殊微微眯着眼,像是被顺毛顺得舒服的大狼狗:
“你不是兽人,该不会是什么花草变的吧?”
墨芩:“……”
该说他聪明呢,还是该说他想象力丰富?
这个世界的植物是不能变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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