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会产生担忧是因为相当重视这一缘故,对我而言,这份重视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我只是擅自感受这一幸福……失礼了」

        「产生担忧是因为相当重视……如果……我是说如果,被C心的一方不把这一重视当作一回事……会不会很过份?」

        「我认为正因为幸福无法轻易察觉,当察觉时才格外珍惜」──对方话才说完,斗大的泪珠从绵纪的脸颊缓缓落下。

        「我……说错了什麽话吗?」

        「不是……你没有说错,只是我……」

        「发生了什麽事?」

        「没……没什麽事,话说……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作和芢,那你的名字是?」

        「你……不认识我?」

        「因为我住在蓊郁森林的东边,离市中心有段距离,所以你是……?」

        「既然你不认识我也无妨,那你为何会居住於距离市区这麽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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