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毕竟是一个小nV人,几天来的劳心劳力和生气烦闷让她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途径。
趁着给她递纸巾的时候,我用手轻轻拍了几下她的背部,她猛地颤抖一下,扭捏地挪动了一下身子,但却没有说什么,我嗅着她身上散发着的淡淡的香水味,那压抑很久的yu火突然间猛地又烧了起来。
我说你看我笨嘴笨舌的,也不会安慰人,不如我给你唱首歌吧。
她说谢谢你的耐心地听我说了这么多,我没打扰你吧。
我说倾听一个美nV的独白是我应尽的义务,她说我都成老太婆了还美啊,我说你要是老太婆,那天下的nV人都应该上吊了,她破涕为笑说了声讨厌。
于是我给她唱了那首李琛的《窗外》没唱完她就开始轻轻地鼓起掌来,那双妩媚的眼睛显得更加水汪汪的了,身子不自觉地向我这边靠了靠,我的老天爷啊,感谢我的嗓子,感谢李琛。
这时候坐在外面的老病号们纷纷回病房里,我虽然很舍不得结束着气氛越来越好的交谈,但还是不得不和她一前一后回到了病房。
病房里更安静了,那个五十多岁的妇nV已经合衣睡在了空着的那张床位上,我和她都静坐在相邻的床位后方,听着三个病人或轻或重的鼾声。
就这样坐了一会,我心中的yu火还是没有消散,目光不停地瞟着近在咫尺的她,她也不是很平静,不时低下头,用手抚弄一下自己的头发。
此时无声胜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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