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梦今晨犯懒,在睡裙外套了棉服K子便出了门。

        她脱到剩一件裙子,钻进陆纪安蓬松绵软的被子里,惬意地喟叹一声。

        被罩像是刚换的,带着浅淡的洗衣Ye香,隐约还能嗅道海风的cHa0,和专属于陆纪安的气息。

        这一路实在耗费了她太多JiNg力,邢梦很快便困倦地闭上眼,在加Sh器细微的哧哧声中沉沉睡去。

        不知是因为快过年了,还是她回到了Y镇的缘故。

        邢梦做了个很久很久都没有做过的梦。

        梦里,邢母带着小小的自己去码头迎接出海归来的父亲,一家人欢声笑语围坐在餐桌前,中间摆着条邢父钓到的大鱼。

        饭后,小邢梦闹着邢父带她去城里剪头发。

        “不要去……”邢梦在心里呐喊。

        然而梦里的小人儿还在摇着父亲的手撒娇,“镇上的理发店剪得不好看,我们班上的小慧上周末去城里玩,剪了个特别好看的刘海儿,我也想剪嘛~老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