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舞台回到吧台,邢梦还嚷着要喝酒,被陆纪安伸手拦住。
“别喝了。明天还要上班。”
“g嘛,不让我喝?”邢梦大着舌头说,“我还不是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嗝,就不上……g杯!”
“邢梦,”记不清陆纪安有没有捉住她的手,“你醉了。”
“我没……不,我醉了,“邢梦戳着陆纪安的脸颊说,”不然你怎么会在这儿呢……呵呵呵呵……”
她不听劝地灌了自己一杯又一杯,再后来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所以她是喝多了?
可为什么她把陆纪安带回家里来,听对方的意思,自己还不让他走?
邢梦又坐了一会儿,实在无法回想起后面发生的事情,又是万万不敢去询问另外一位当事人的。
她认命地哀叹一声,站起身来洗漱,磨蹭好久才y着头皮出门。
陆纪安正光着脚,斜靠在卫生间门口的墙上,尽管外表看上去有些狼狈,也无碍他的风度。
“那个……”邢梦犹豫着不知要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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