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喊得起劲,如今真面对面,邢梦又有点说不出口了,“哎呀你先让我进去。”她挤过陆纪安进了房间。

        这还是自去年夏天她离开后第一次回来。

        邢梦打开灯,看到房间里的布置和她走之前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之前打包的东西,她的拖鞋、马克杯,甚至还有零食,都被陆纪安重新拿出来一一放回原处。

        她从茶几上捡起袋薯片,发现已经过期了。窗花外虽然覆了一层膜,但颜sE还是有些旧了。厨房还是老样子,可以想象她走了以后男人再没有做过饭,浴室里的东西仍是成双成对的,她的衣服也都被整整齐齐地挂回了衣橱,甚至那半包卫生巾也还在。

        就好像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样。

        陆纪安亦步亦趋地跟着邢梦,沉默地注视着她在房间里左看右看。

        邢梦出卧室的时候猛然刹车,陆纪安便撞了上来。

        她抖抖肩膀,可男人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嘴唇擦着她的脖子问,“你还没回答我,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发现和邢梦打交道,有的问题就得多问几遍。

        虽然来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说辞,但邢梦发现真到这个时候,自己并不能表现得如想象中那样镇定自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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