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纪安不明白自己方才的冲动从而何来。

        他是个有规划的人,可结婚生子这一连串事情,过去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畴中。

        从Y镇回来后,光是收拾之前留给陆纪乐的烂摊子,就让他一连加了好几天班,每晚都睡在公司,遑论和邢梦见面。

        偶尔凌晨得空视频,陆纪安看着邢梦迷迷糊糊裹在被子里,明明困到不行还强撑着和自己聊天。

        ……如果邢梦在家的话。

        这个念头蓦得出现在脑海。

        如果她在家的话,那无论多晚多远,他是一定要回家的。

        好像是从那个瞬间开始,便不自觉把这个设想放在了心上,一不留神就问了出来。就好像今天并不是他预想中送项链的场景,却也鬼使神差地给邢梦戴上了。

        关上水龙头的瞬间,没有了水声的g扰,陆纪安听到自己渐重的心跳。他怀揣着那一丝隐秘的期待慢慢往回走,心脏却像是火燎般愈发炙热。

        他走时没有关门,离房间五六米远的时候,就看见邢梦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仍抬手握着那枚吊坠不见松手。

        陆纪安走进房间,就听邢梦说,“你等会儿还要回去加班吗?”

        他脚步滞了下,继而把毛巾放回原处,等转过身来面上又是邢梦熟悉的温柔神情,“不去了,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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