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当真是这样想的。
在日后每个怀念父亲的瞬间,都无b后悔自己曾经提出过的要求。
如果那天她没有去剪头发……是否爸爸现在还能健健康康的,她甚至不敢奢求自己,只会想妈妈人生应该也不会变得这么糟。
可她对谁都不敢说。
只能日日夜夜地拷问折磨自己。
“梦梦……”陆纪安看邢梦哭得快要背过气去,不住给她递纸巾擦眼泪,直起身子把她揽进怀里。感受到邢梦抓着他的衣服,把脑袋埋进他x口压抑地呜呜哭着,陆纪安心中大恸。
邢梦从来没有这样委屈过。
只有有人疼Ai的小孩,才有委屈的资格。而今她终于可以找到一个能让自己流眼泪的怀抱,仿佛所有感情屏障在男人的无边温柔下都崩溃决堤,攒了十几年的难过,今天像是泄洪般哗啦啦全都流了出来。
“那不是你的错。”陆纪安柔声说。
每件事的起因都不是单一片面的,生活太过错综复杂,邢梦不该背负这么多,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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