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梦闭上眼,双手反握住男人的手腕,又一次在心中感慨道。

        上学时那个和刺猬一样的自己暂且不提,工作后,同事、病人对她的印象多是亲切随和。可邢梦深知那些都不过是流于她表面的东西,冷心冷肺才是她本质。一旦发现风吹草动,她跑得b谁都快。

        可陆纪安不是,甚至可以说截然相反。

        他并不对所有人都这样,可他若是认准了谁,想对谁好,就可以做得无微不至又恰到好处。哪怕对方跑开,陆纪安都会想方设法另找机会重回她身边,执拗得可怕。

        却也正是因为这份执拗,他们才能走到今天。

        思及此,邢梦抬手捧了捧男人的脸,又向后转移,捏了捏他的耳朵。

        感受到陆纪安的身T瞬间僵直,原本放在她颊边的手指也滑落下去。

        她越来越多主动亲近的小动作,让陆纪安欣喜若狂。他抬手,触到邢梦流连在他耳根的手指,一根一根收拢进掌心,十指紧扣。

        邢梦抿唇浅笑。

        “你真好。”她喃喃道,同时仰头去寻男人的嘴唇。

        陆纪安Ai极了这样的邢梦,可还顾及着她方才的心情,纵使下身已将原本宽松的睡K都撑紧了,仍耐着X子细细密密地吻她,谁知却有条不听话的舌头径自钻进他的口中,不甚熟练地绕着他的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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