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奉天?”

        一切早已结束,季洵之又得自由。

        她第一件事,便是跌撞着去“奉天?”。

        她似疯魔了,遭囚过那般久,身上大小针管都布了全身,原本是晓得奉天改过名的,现下却连晓得也不晓得。

        她一直都抓着Ai人的手,轻轻地喃一遍又一遍的:“有锋。”

        “有锋,带我去奉天,奉天的一个老年公寓……”

        ——“现下方才逃出,便去?”

        原本方才逃出实验室,如今大街上尽是搜查她们人马,如何走?也不甚方便。

        薄有锋却仍带她,带着她果真去了奉天,去了现下的辽宁沈yAn。

        似乎,她是季洵之的盾,是她的天,似乎一切自她这单薄利刃下皆可瓦解。

        殊不知她也深愁,一路上办手续也磕碰,季洵之向来是临时证件,如今过了期便要去续——险些赶不上航班,但最终也却仍是圆梦,由常青园飞到辽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