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信要早许多了,明信片也是彩sE的,附上了她的警装照,一身笔挺。

        蓝的衣、白皙的颈、修长的指。秀气极了。

        “先生,近日可好?昨日看你那头,天已黯淡地Y了,注意防寒。我不晓得如何瞧天气预报,便教阿薄为我听好久电视,这才晓得你那头已Y了。

        只不过,信送去时,天该不Y了罢?也罢,就当我的信是青鸟,总带喜讯。

        你定疑虑,我这些日子在做什麽?怎会如此有空闲?这是因他们终肯放我此等人物出来了,他们将我作为特派员,调去警察那方助力,他们觊觎我的武功。

        警察,你晓得麽?便是民国时披米h大衣的。长官,警署。

        现下我自做这工作,专要办些灵异类案件,同几个年轻者一起,案子来了时我便自由,案子走了,我便要遭他们押回去。

        现下在警厅,将将结束今日任务,却仍在被监控,不过我已习惯、无碍了。

        讲起,我原已如此糊涂了麽?竟将你年纪记错……小老头,这般老了,也不是六十,到时不小心故去了,我该怎办?我仅有你这一笔友了,定要活好,晓得麽?

        孩子有孝顺,妻有好生安息,便莫要再想他事了,专心点,来陪我,渡好余生。我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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