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却尽无了。
“好像在东头,往巷子里走……”路人讲。
两人又交叠在一处,似无数遍岁月已有重合。季洵之腰间却不再束枪,薄有锋亦不再穿着那筒紧实的长靴。
不再是背贴合着背,紧张着神经,而是双方牵着手,一同走入巷子之中。
巷子中停着一处池塘,池塘侧面,则是一处破败的院子,院有牌匾,规整用金的钢板写出新丰老年公寓六个字。
见着这六个字,季洵之便挣开了身旁nV人的手,去直直地踏入进去,入了院便高声地喊。
“我来此处寻人,有姓陶的老人在么?”
陶仿若是一话题,院内几个老人听着了,便也都垂下眼,抱着膝佝偻着背细声交谈。
“陶?”
“陶……”
g瘪的声一遍也又一遍,期间有工作人员来了,似是刚收拾过东西,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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