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甚么?”季洵之问,她见着一张碟上印着花哨的图案。老太则也用手磨挲磨挲:“我也不懂这个,但我儿子喜欢玩这个……好像是叫什么游戏机?他下去了,一定也要这个,我得给他带去。”

        “这个应能卖不少罢?”季洵之问。

        老太答:“能卖什么?我儿子下地里了,要是见不着这些游戏机可咋办啊?他天天都玩这个,没了这个他怎么活啊?”

        接下便又是一个又一个的这样碟片进棺材里,偶尔亦有些奇形怪状的物什。

        季洵之有看,那物什似乎车上的方向盘一般,上面写着许多小字母,ABC等。

        这些瞧起来值钱,如今却一一都阖入棺里。

        “这棺质地漂亮,一般都是显赫用。怎么你会有?”季洵之又问,她并不有委婉,仅是轻声地道,无声地便消威压。

        “这口棺是我娘年轻时候五匹羊皮换的,当时她养羊杀羊,开饭店做羊r0U汤。羊皮没用,就得扔给做皮鼓的鼓匠,鼓匠没得给,就给一口这样的棺材,说辟邪。”

        连尸首也找不见,便拿些随嫁,整理过了,老太拍拍棺材。

        “当真辟邪?”薄有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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