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季洵之折腾许久，用了许多时间。
她先是白日里葬了刘达，再是为他以刀刻一拾不清人名的碑。
后而要回去丹巴县了，中途却又咩咩地叫着下车，寻人讨问，与警方联系。
入过警局，秀美的脚步停。这时值班的是原先季洵之认识的。当下，季洵之也不曾有过绕弯，直直便轻声讲：“刘达母亲走了，一定给我电话，好么？”
这警还认得季洵之，便连应着，挂着笑同她交换过电话号码：“你是要做什么？”
季洵之讲：“我葬她。”
“她又并非你亲故……”
&人唇角有长久眷恋笑意。此时，她柔声地问：“哥哥，银行卡内的资金如何转账？”
警察又遭迷住心魂，当下便告知她。
——于是，季洵之的银行账户之中，每月皆会有一笔固定支出。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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