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你收到又要许久,我不确信究竟哪天送达,所以只与你讲这是我在六月二十日,十九点二十九分时记下的。

        这时写信,是要同你讲故事,有关於神怪。

        你莫要在信里讲我是乱讲,我该同你脾气了。然亭。”

        余下的,薄有锋拉了灯。

        光骤然都熄,似乎躲难的亮灵。

        淡柔的嗓自这夜sE酿酒,为月sE上满弦。

        “今夜,还怕鬼么。”

        季洵之开着台灯,柔和的光还在她身上,她的背影也都沾上光亮。

        她笑讲:“哪里有那么怕鬼?小羊也不会天天都那么怕。”

        讲过后,她喉结有咽,又讲话:“咩,绵羊现在在写信,你不准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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