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有锋应:“是么。”
“现下还怨我么?”
闹过了七点,此时许多寝室的灯也骤亮。薄有锋却将灯拉熄了,而后偏首,静静地讲唇语。
季洵之虽能看清夜里,却无法看清为墨发遮住的唇究竟在讲甚么。
倘若有灵,她会晓得。
你以为我这般好打发?
薄有锋是讲这,过后又将灯拉开。徒留一只尚不懂情况的绵羊。
“你又讲我坏话么?”
薄有锋面无表情地道:“未有。”
这回不闹别扭,却也未曾有太过亲昵——今夜里,过了便是过了,现下是夜里两点,该是人入睡最深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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