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你能自毁元神真灵吗？”
听到这询问后，王莽嘴角微微上扬，就差直接笑出声了。
同时，王莽看向疯魔的眼神，也变得格外戏谑了起来。
原因无它。
这要求基本上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
听到小女孩想让自己自毁元神真灵。
他更是瞬间勃然大怒，感觉眼前这诡异的女孩在戏耍他。
一时之间，暴怒的疯魔已经蠢蠢欲动了，眼神中的杀意犹如实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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