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军谬赞了。”

        吴忠贤谦虚道。

        “不不不!武某不觉得这是谬赞,武某当真佩服吴公公!”

        武常安毫不吝啬夸奖,他更是出自内心的羡慕。

        若是他们大魏的读书人能有这般赤胆忠心,能有这般才学,又何至于内部会分为两个派系?

        就是可惜了,吴忠贤是个太监。

        若是一位丞相,亦或者高官,那么大周说不定会更有希望。

        一位名扬神州的大将军,对着大周的一位太监如此评价。

        若是传出去,真能让天下人惊了。

        武常安却是丝毫没有掉份的感觉,反而接着说道:“吴公公这第一首诗的第一句,第二句,“病骨支离纱帽宽,孤臣万里客江干”,写出了我们诸多国家面临的现实。现实就是,许多人纵使有满腔报国之志,也只能身处江湖之远,客居江边,无力回天,心中的痛苦与烦恼可见一斑。”

        吴忠贤微微点头,这武大将军果然是有些才华之人,并非莽夫,能够将诗看的如此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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